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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惕诗歌表演

诗歌如果演变(说演绎更为恰当)到词语的表演,我敢说,这种堕落已不是美学范畴内的问题了,而是使诗直接走向了它的反面——非诗。对于一首诗的主体来说,词语仅仅是材质,是辅助工具,而不是建筑物本身。

然而对于当下的汉诗来说,一些所谓的先锋诗人、后现代诗人,打着探索的名义,正在将诗歌拖入表演的危险地带。他们本末倒置,以为词语无所不能,错把其当作一首现代诗的全部(家当),无视诗歌乃是一整部诗人个人的心灵史。这种用词语搭筑的作品,一如镂空的建筑物,看上去炫人眼目,实则是一座纸糊的房子,审美的心智一戳,就千疮万孔,空无一物。

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极端如策兰,穷尽一生,都在寻找词语的“本义”和隐藏在其背后的“泛指”,但一生都谨小慎微,生怕错置和误解了词语。这种对词语的敬畏之心,相反使他更加亲近和深入到词语的内面去,他的那些洞悉生命真相和死亡奥秘的诗歌即是证明。因此,寻求词语之义的“最大化”没错,要警惕的是轻慢词语,将之作为随时差遣的戏子,使诗歌沦为一场滑稽的表演。